」
「承蒙天主的赐福,圣人的恩赐,」教士骄傲的说,「我可以为人们平息疼痛以及疼痛带来的烦恼。」
他洋洋自得,显然,即便腓特烈一世受了这样的重的伤,也依然能够神志清醒,口齿如常,完全是因为有了他的治疗。
塞萨尔的神情却已经变得凝重起来。平时的时候,如果只是已经可以确定的伤口,譬如被刀子划了一下,或者是受热,风寒,又或者是被狗儿咬了,叫一个教士来驱除疼痛当然是可以的。
但那个时候他看得很清楚,腓特烈一世在跌落裂缝的时候,受了不少次撞击,而且那块巨石砸在他身上的位置,很难说只造成了他们现在能够看得到的这些创伤。
他为腓特烈一世消除疼痛,当然是腓特烈一世的要求。但他这样做,往往会让腓特烈一世忽略掉身体里的其他伤势,而那些看不见的伤势并不会因此好转,反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他看了一眼鲍德温,而鲍德温向他点了点头,于是塞萨尔伸过手去揽住了小亨利的肩膀,似乎想要安慰这个作为父亲担忧的儿子。
事实上,塞萨尔把他带出了帐篷,并低声告诉了他心中所担忧的那些事情——小亨利的神色也马上变了。他当然不会以为塞萨尔在说谎,塞萨尔在这件事情上说谎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倒是他如果什么也不说,眼睁睁的看著腓特烈一世死掉,小亨利不但不会责怪他,只会因为之前的援助而感谢他。
但他现在这么一说,如果换做了一个心胸狭隘,怯懦到不敢担起责任来的年轻人,就很有可能将腓特烈一世的死亡推卸到他们身上。
小亨利没有说话,只是无言的握了握塞萨尔的手,以感谢他在此时的直言。
「那么你知道有哪位修士可以帮助我的父亲吗?」
当小亨利这么问的时候,他的心中并不抱有什么希望。
如果他们现在还在亚拉萨路,或者是在罗马宗主教或者是罗马教皇的身边,或许会有那么几个强大的修士,或者是教士。但他们现在远在阿颇勒。这里就算有深受眷顾的宗教人士,也是撒拉逊人们的学者,不说这些学者是否愿意为他们的敌人治疗,就算他们愿意,小亨利也不敢冒这个险。
但他没想到的是,塞萨尔居然点了点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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