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开肉绽,就设法让它们重新弥合——他们可以暂时性让你好过一点,但对于里面的病灶却不甚了了,所以一旦器官出血,或是染上瘟疫,就必须由更强大的教士来治疗——也就是所谓的“大力出奇迹”,如果这个大力还是不够大力,那么病人就只能等死。
“之前的那些国王都在想些什么啊!?”理查叫道:“他们竟然没发现这个纰漏吗?”
“这么说吧,”塞萨尔收起摆在他们面前的杯子,平静的说道,“如果没有我的解释,或者说你根本不相信我的解释的话,当你被病痛侵扰的时候,修士们的治疗或者说祈祷,一瞬间就让你痛楚全消,症状全无。
相比起所谓的医生,又要让你喝苦涩的草药汤,又要让你放血、guanchang,还要节制饮食和床榻之事,你会不会觉得很烦,很不满意?”
腓力二世顿了顿点了点头,确实,不要说是一个君王,哪怕稍有资产的商人都会选择教士,他们对此并不了解——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受去做决定——而那时候掌握着医术和知识的,还偏偏以教士居多,他们当然会将事情往着对自己有利的那方面去推动。
至于人们是否能够真正的得到治愈和解脱,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理查也笑了,比起腓力二世,他更喜欢游走在大街小巷之间,和平民接触得也多,教士私下里玩弄的手段更是领略了不少——他们愚弄民众,对自己以及那些高居在金字塔尖的人倒是毫不懈怠,事实上,罗马教会的教士们可不单单只会祈祷,能够做到主教或者是大主教,乃至教皇的人都对医术有着一定的研究。
这几乎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只是不能言之于口,但请求他们调制药膏的达官显贵也大有人在。
譬如在拣选仪式上,那些可以让人精神集中的药物——贵族们用它来提高自己孩子的被选中率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但这样对于医学来说,依然是条死路,它仍旧走向一个没落的终局。”塞萨尔将杯子交给仆人,走回帐篷。
“当一种学说遭到禁止迫害,或者是受人鄙夷的时候,无论有多少人知道它是无辜的,是有用的,是能够带给人类一个新未来的,也必然会被拒之于门外,甚至会如同密封已久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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