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换取糖、盐,油脂和麦子,等回到自己的部落——甚至可能只需要往来一次,他们的部落在接下来的冬天就不至于挨饿,老人和孩子也不会死去。
为了这些珍贵的性命,就算是被嘲笑和辱骂,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只是这座桥梁毫无疑问地又让理查感叹了一番,在听说这座桥梁不单是民夫的功劳,就连骑士们也都下了水去固定木桩的时候,更是不禁赞美连连,几乎要把它夸作另一件圣迹。
而腓力二世则在仔细揣摩研究——如果他要叫骑士们去做他们认为只有下等人才会去做的工——别忘了他的王领经常被人称之为法兰西岛,正是因为有塞纳河流过其中,对于河流和桥梁他真是再也熟悉不过了——而此时的人们已经懂得了如何人为制造堰塞或是洪水来便于行军,或是阻挡敌人侵扰。
因此他甚至和理查一起,不顾臣子们的阻拦,卸下了盔甲,只着贴身的衬衫跳下河去,潜入水流的底层去观察那基座是怎么被固定住的?
塞萨尔和鲍德温都没有阻拦。对于一位将领和国王来说,他们的行为值得赞扬,只是他们在上来后不可避免的和鲍德温同甘共苦了一番,也就是说,被迫喝下了那些又苦又涩,粘稠厚重的草药。
“我说你们为什么不让教士来治疗呢?”
理查忍不住抱怨,腓力二世则在一旁摇了摇头,这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又在早上补充了一碗草药汤,以确保病情不会反复——一样难喝,甚至更难喝,因为早上一起来,舌头都没能尝到一点甜味,就先吃了苦头……
但正如塞萨尔所承诺的那样,他们热度还没起来便降了下去,而且第二天便恢复了正常,只是还有一点虚弱,可只要好好的吃睡上两天,就不会有任何妨碍。
腓力二世的身体并不像理查和塞萨尔那样强壮,他虽然没有染上麻风病,但因为是父亲高龄生下的孩子,他的体魄不够健壮,生病更是经常有的事情,甚至身边必须常驻两个教士来为他治疗,但他们的治疗维持的时间很短,腓力二世曾经怀疑过他们是否被人收买或者是不够虔诚,听过塞萨尔的解释,才知道教士们只能治疗他们看得见或是能够理解的部分。
发热了,就想办法让温度降下去,骨头断了就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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