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西南的兵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夏黎没理会陈父,视线依旧落在微微偏着头垂下眼、一副你们说什么我都不相信的陈母脸上,见对方表情更加悲戚,顿时就觉得这陈母肯定知道点儿什么。
她当即道:“我叫夏黎,是咱们西南军区的科研人员。如果你们不认识我,但应该对我师傅的名字很熟悉。
我师父叫“雷空”。
今天我们演习,陈旺在指挥大帐下面埋炸药,想要炸死我和我的警卫员们。
目前我有4个重伤的警卫员都在住院,其中一人很有可能因此造成终身残疾而退伍,不能再继续军人生涯。
不仅如此,在两军开战之时,陈旺因为想要远离主帐,不顾两军开战,直接当了逃兵。
如果你们不信,现在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医院,查看我警卫员们如今的状况。
诱惑咱们现在就去打电话给部队,询问陈旺现如今的状态。”
陈父:!!!
脑子再一次瞬间一片空白的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