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他的眼神。
他那时候说了很多话,真假参半,每一句都提前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
他说“我没有骗她”,是真的。他说“我喜欢她”,也是真的。
但他没说那些真的底下还压着什么。
那些东西太重了,说出来就会沉下去,谁都捞不起来。
“不怕。”他说,“你在,我就不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他听见晚晚笑了,那笑声很轻,像碎了的月光。
“沈牧。”
“嗯。”
“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