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著点凄凉,他低著头,像是要把自己的脸埋进碗里,在沉闷的气氛里,巴致庸忽然用有点颤抖的感慨语气说道:「按照辈分关系,我教您一声荣叔不算过分吧?」
也不等荣鸿远说话,巴致庸就捧著碗,低著头自顾自地说道:「荣叔啊,我承认我很失败,奋斗了一辈子,努力了一辈子,也花了很多的心血培养自己的接班人,可临了临了,却培养出那么几个没脑子还没胸襟气度的蠢货。」
「几年前他们被大侄女教训的时候,我就批评过那些不争气的东西,可没想到,一个没看住竟然又让他们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虽然他们的能力有限,实际上没对吕先生造成任何伤害,可这件事本身就是非常的不应该,非常的错误的。」
「射王中肩的典故他们都不懂,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样的错,我认的,怎么样我都认的。」
巴致庸捧著碗放到膝盖上,深深低下去的头让他此刻仿佛一株即将凋谢的花朵,一个快六十,在京城,在商界,甚至政界叱咤风云了大半辈子的男人,此刻却无声地哭泣著,一颗颗豆粒大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砸进手里的粥碗里。
看著巴致庸那副模样,荣鸿远心底也有些感慨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即便对面的人是荣家必须要处置的敌人,可此刻的巴致庸————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来说,也实在是有些让人恨不起来。
荣鸿远喝了口花茶,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巴致庸则继续说道:「哪怕让我们家倾家荡产,我也都认了,用我巴家,甚至赵家的全部家资来赎罪,荣叔啊,您看这样行吗?」
荣鸿远接著话茬没说话。
这件事现在早就不是荣家和巴赵两家的事情了,也不是南方和北方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私人恩怨,这是川蜀区域,军工发展,人工智慧发展以及为了新工业发展领域的领军者们,对京城大户之间的摩擦了。
巴赵两家不过是被摆上台面,用来祭旗的小卒子。
所以巴致庸来荣家有什么用呢?
就算荣家愿意高抬贵手,国内的军工发展,川蜀那边的众望所归,关注人工智慧发展的学术门阀,以及无人机,新能源工业发展方向上的大佬们,能高抬贵手吗?
吕尧可以说是这些领域的发起者和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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