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烂，我们只能在所有糟糕的选项里，选一个不那么糟糕的罢了。
即便是吕尧这种有著清晰认知的人，在被某些无形规则束缚住，搞得束手束脚的时候，他也会忍不住抱怨，觉得做的过火了，但牢骚过后，也总还是会面对现实，继续寻找办法。
这就像看小电影。
如果一个人连看小电影的资源和路径都找不到，甚至连翻墙都不会，然后因为被管制看这类东西而变得怨天尤人，怨恨一切————那这种人最好也别去外网，这类人看似是成年人，也有生活自理的能力，但说白了就是个「巨婴」。
而这类巨婴，在东大是非常非常多的。
对这类人，东大这边的管理者们也是多少有些无奈的————那种无奈就像家长看著自家又哭又闹的熊孩子，充满了怒其不争的懊恼。
但吕尧之所以敢这么大张旗鼓的下注一个在几年后会被全面按停，三年后才会再度重启的科技应用类项目，自然是有所依仗的，在拥有未来视角的情况下，早在几年前吕尧就已经和骆马湖AI数据中心，东大软体生态联盟那边联手进行多项秘密技术的开发了。
系统生态的重建，各类软体应用的再编程，通讯协议的方式，以及智能设备「信号传输」的方式，都在这两个软体工程科研团队的的研究项目列表里，在吕尧出国前，东大自主研发的虚拟手机卡技术已经落地，并且进入验证期，到如今，这些技术已经成熟，随时都可以进行市场进行验证。
而这种东大自主研发的通讯传输技术，所有的网络数据都保存在东大本地，传输过程中也应用了特殊加密，所有完全不怕信息被窃取，同时，突破了苹果公司专利壁垒的技术，也不需要再向苹果公司交税，最重要的是，东大的电子消费品市场，可以少看一点西方世界科技公司的嘴脸了。
而为了游说工信部和三大运营商接受吕尧的方案，他还在留下的企划案里，把苹果公司虚拟手机卡技术的端也进行了提纲式的阐述，加上荣念晴他们在国内影响力，极客科技的虚拟手机卡技术肯定能很快得到批准，尽快在国内的智慧型手机终端上得到应用。
就接下来一些事情的重点进行了讨论后，荣念晴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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