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吕尧这些话听进去的，等吕尧凑过去从荣念晴手机里看完相应的计划报表后，发现这些计划确实比之前要保守了不少。
但吕尧却眉头紧蹙，摇头说道：“不够，完全不够。”
这下荣念晴和甘晓曦都诧异了：“这还不够吗？明年商业发展的预计规模，扩张速度，预算投入几乎都砍了三分之一了，这还不够啊？”
荣念晴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吕尧今年下半年展现的商业发展姿态，和上半年几乎形成了绝对反差。
上半年的时候，吕尧非常大手笔的进行投资，光岸网络游戏那边同时上线了五款游戏的深度开发，同时投资了好几家游戏公司，线上业务吕尧几乎是在火力全开的投入。
但实体行业，吕尧的收缩策略迅猛到荣念晴都无法理解。
尤其是华盛生活的商超扩张，明年，乃至未来三年所有的商超扩张计划，几乎都被吕尧砍了，吕尧坚定的要求只保留几个比较大的华盛生活线下实体，然后进一步推广华盛生活的线上软件，就连华盛生活接下来的生鲜供应基地建设都要选在相对偏僻的地方，用以节约用地成本。
如此明显的实体收缩，线上扩张侧咯，让荣念晴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
可问题是，无论荣念晴怎样思考，她都想不明白吕尧到底预见了什么事情，这次她终于忍不住好奇道：“吕尧，你是推断出将来要发生什么了吗？”
吕尧笑呵呵道：“我又不是神仙，我只是觉得现在这种高周转高扩张的末世风险很大，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妨先稳一手。”
聪颖如荣念晴，自然一眼就看出来吕尧没有说实话。
但吕尧不说，荣念晴也不好再追问，所以荣念晴想了想就继续分享最近的事情。
吕尧把酒杯换成了饮料杯，一边喝饮料解酒，一边默默的听着荣念晴分享的信息。
说着说着，荣念晴就忽然说道：“喔对了，明年上半年，海外的全球经济发展研讨会对我们这边发起了邀请，邀请我们这边出席，参与全球经济合作发展会议。”
吕尧顿时警觉起来：“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