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擅闯徐府,朝廷衮衮诸公不会放过你的!」
「带著那些贱民滚出去!」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来啊,朝著爷的脖子来!」
显然他们到现在都不觉得海刚峰敢对自己怎么样。
当官的只敢对百姓呲牙,从不敢对上官咧嘴。试问世间哪个官员敢拿自己的官帽子替一群贱民换一个「公道」?
大昭一朝坐了两百年天下,此事闻所未闻。
不管他们怎么想,法界之中已经自动映照出了他们曾经犯下的种种恶行:
强抢貌美的女子带回府中霸占:趁著灾年勾结官府低价买走灾民田地,逼得他们家破人亡;
开办商行,仗著内阁宰辅撑腰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甚至对百姓予取予夺;假扮海盗冒充假倭劫掠附近州县,组织走私船队;
放印子钱逼死人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
累累罪行,罄竹难书。
身后百姓看到青天镜上映照出的一个个「受害者」,再也忍不住跪地哭嚎:「爹啊!呜呜呜...」
「娘子,我没用,护不住你...」
「女儿,我对不起你啊!」
在海刚峰的一双解豸法眼中,徐家三子身上的债业早就漆黑如墨。
没有心情再听他们的威胁之言,手掐印决,朝著狗头铡一指,怒喝道:「证据确凿,徐家当诛!
狗头铡,行刑!」
狗头铡骤然化作一道金光,只用一刀便将徐家三子拦腰铡断。
他们那区区中三品的道行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啊啊啊啊...」
经常铡人的都知道,腰斩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人的。
三兄弟惨叫著在地上一连写了七个「惨」字,才终于挨个咽气。
「我悔啊!」
众多百姓拍手叫好,跪谢海刚峰为他们主持公道。
而旁边被溅了一身血的绍治,看到海刚峰拖著铡刀向自己慢慢走来,也忍不住脸色苍白,额角留下一滴冷汗。
第一个念头:「这世间竟真有头铁若此的官员?真有清官为了所谓的公道,不惜粉身碎骨?」
第二个念头就是:「海刚峰,你不要过来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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