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还以为宋少侠是在批评她,于是连忙解释道:「实在惭愧,在下资质驽钝,练了这么多年,施展此刀术,还是稀松平常。」
「不过,书中有言,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
「倘若在下一辈子都只练这一门刀术,想来定然也能有所建树。」
宋宴闻言,有些愕然。
险些忘记了,这是一具博古通今,遍览群书的机关傀儡。
「阮姑娘,你有这样的志气和心境,在下自愧不如。不过宋某不是在说你的刀术孱弱,而是倘若换个修行思路,精进会更加迅速。」
「阮姑娘你身形灵动,体态轻巧,说来不太适合这等势大力沉的刀术。」
这种笨重刀法,感觉更适合狗盛。
阮知沉默,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从前习练这门刀法,的确总是觉得别扭。
但她从始至终,都认为是自己的资质悟性太差,学不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