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没等她回应,在秦婴惊愕的目光之中,陈临渊竟然将手中的蓝色瓷瓶倒入口中。
瓶中剧毒浆质,被他一饮而尽。
「你——你在做什么?」
她完全懵了。
他不是知道,这是毒药了吗?
为什么要自寻死路?
「啧。」
陈临渊砸吧砸吧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这个味道,属实是一般。」
随后他又望向秦婴:「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个毒,要多久才会发作?」
」
秦婴还是有些没回过神来,有些嗫嚅地说道:「约莫一日之后——」
「好!」
陈临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委屈你,在这里陪为师等候一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