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问话,叫秦婴浑身一颤。
她强装镇定,开口问道:「师尊,还有何吩咐么?」
「没有什么。」陈临渊盘坐在青石墓碑前,手中把玩著那枚茶盏,随口问道。
「就是想问问,好徒儿,你给为师下的这毒——要等到何时才会发作啊?」
嗡—!
秦婴脑海空白了一瞬,一时亡魂大冒。
他是如何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
纷乱的思绪被她一瞬间就掐灭了,剩下只有一个念头。
逃!
「弟子——弟子不明白师尊在说什么——」
秦婴的声音微微颤抖,身体连连向后倒退,浑身灵光乍起,就要化作遁光逃离。
「呵呵。」
陈临渊淡笑了一声,随意抬起了手,虚一抓。
秦婴只觉浑身一僵,周身灵光倏然散去。
「好徒儿,这禁地到处都是我布下的禁制,你想要逃到哪里去啊?」
此刻,一股无形大力笼罩了秦婴的全身,四肢百骸,周身窍穴,完全停滞。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僵立原地。
一股深深的恐惧涌上心头。
陈临渊还是盘坐在原地没有挪动半分,朝向她的腰间随手一招。
秦婴的乾坤袋便脱开了束缚,朝向他手心飞去。
神识一扫,无视了其他东西,从中取出了一个蓝色小玉瓶。
「好徒儿,你那些女子之物,为师可没有细看。」
陈临渊十分轻松地解释了一句,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瓶子上。
他打开,拿手扇扇,又闻了闻。
「还真是无色无味。」
「当初灵符宗的叶鼎真人,便是死于此物吧?」
秦婴闻言,瞳孔微缩。
当年龙潭山一事,叶鼎真人算是这剧毒的试验品。
仅仅是叶鼎真人修炼时常用的灵香,在毒中浸了一点儿,他便几乎没有反抗,就被魔修斩杀。
「这毒药,是谁给你的?」
陈临渊的双目之中微微泛著金芒,秦婴只觉浑身上下,都被看穿了。
「我不知道。」秦婴说道:「给我那人叫做辛山,只不过是个联络人罢了,而且他现在已经死了。」
「没听说过。」
陈临渊不甚在意。
无名小卒罢了。
「你只有这么一点儿么?」
陈临渊的声音有些戏谑:「那你刚才给我喝的茶,是不是放的少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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