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来东宫，省得自讨没趣。”
三人说笑了几句，气氛愈发随意。
李承乾伸手从案几上拿起一盘干果，分给两人，一边嚼着杏仁，一边问道：
“说真的，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都回长安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看向杜荷，眼中带着几分担忧：
“尤其是你，杜荷，杜成公刚过世没多久，杜家正是需要你撑起场面的时候。
你在外面积攒资历，对你日后入仕大有裨益，可别一时冲动，误了自己的前程。”
杜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他放下手中的干果，叹了口气：
“高明，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外面都闹翻天了，你还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喝茶吃干果？”
李承乾闻言，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闹翻天了？出什么事了？某这几个月一直在行宫养伤，母后不让旁人跟我说外面的事，只说让某安心养伤，不许瞎操心。”
他看向王敬直，眼神中带着询问：“敬直，他说的是真的？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敬直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严肃点了点头：
“殿下，杜荷说的是真的。如今长安城里，关于您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关于某的流言？”
李承乾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什么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