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陈默抄起高尔夫球杆往练习毯走。
“给你布置个课后作业,要是我现在撂挑子,这烂摊子你怎么收拾?”
小助理抱着记事本蹲在花坛边,抓耳挠腮地琢磨到日头西斜。
陈默拎着公文包出来时,正看见她拿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陈书记您肯定早想好招了!”小姑娘噘嘴能挂油瓶。
“有也不告诉你。”
陈默甩着车钥匙笑。
“雏鹰总要单飞,难道让你给我当一辈子跟班?”
“当跟班有什么不好……”赵灵泉盯着鞋尖嘀咕,忽然发现书记脚步顿住了。
陈默转身打量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姑娘,话锋突然转沉:“明天开始,把那些名牌套装都收起来。
想想咱们在长阳县穿的什么。
要让几十万职工戳着脊梁骨骂我们穿金戴银吗?”
暮色中的集团大楼格外微妙。
晨会时还鼻孔朝天的保洁大婶,此刻擦着陈默的办公桌格外卖力。
走廊里有人躲闪不及地贴着墙根走,也有人壮着胆子多瞄两眼这位新书记。
毕竟督查组都啃不动的硬骨头,愣是让这位空降兵三天给嚼碎了。
陈默用行动证明自己,年纪虽轻却行事风格够硬气,这番作为让不少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年轻干部。
不过话说回来,想让抚远集团几万号人全对他服气,单靠裁减人员这一项显然不够分量。
京城工业部大楼里,陶文勤端着茶杯直摇头:“这小子真邪了门,多少老江湖搞不定的难题,他上任没几天就给摆平了。”
话里既有对陈默的佩服,也藏着几分中年人特有的苦涩。
自己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竟被个年轻人甩开八条街。
自从抚远集团爆出经营危机,林正涛办公室的灯就没在十点前熄过。
如今听着秘书的汇报,这位部长总算能松口气:“总算是赌对了人。”
可转念想起集团堆积如山的烂摊子,又皱起眉头:“裁人不过是个开场锣,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陶文欢突然警醒:“要不要让公安部派几个好手跟着?接下来要动某些人的奶酪……”话没说完就被林正涛抬手止住。
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渐秃的梧桐树,老部长沉吟道:“跟海天省厅打声招呼,调几个生面孔过去。”
到底是自己经营多年的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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