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埋怨,皱眉说:“我真是低估他了!他是从云州组织部部长调过来当省长的,看着年纪轻轻,我还以为他是个没什么城府的愣头青。没想到,他搞扶贫调研,竟然绕开省里,直接向京城领导汇报!调研就调研吧,他还总想着法子搞事,根本不安分!”
“他搞事的目的是什么?”王庭之追问,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还能是什么?无非是想提高自己的权威,杀人立威罢了!这种小伎俩,我真是不屑。”赵天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
“盲目自大!”王庭之声音陡然提高,冷目盯着赵天成,一脸不悦地说,“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收了你这么个笨徒弟!当年觉得你为人刚正不阿、不贪不占,是块好料,没想到竟是个榆木脑袋!你以为你最近干的那些事,我真不知道?我不用刻意去查,只听几句风声,就知道你没少折腾,也没安什么好心!祸水东引这招,你也敢用?还敢这么用?你居心何在!”
“祸…祸水东引?”赵天成被骂得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