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未必清楚。听我一句劝,明天就去找蒋震,好好谈谈,姿态放低一点,先把人保住再说。”
“我不去!”彭来昌斩钉截铁地说,“赵天成已经答应我了,高震岳负责审讯我的人,会手下留情,不会牵连到我。等过了这阵子,我们就会反击,到时候,该低头的就是蒋震!”
钱老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心里暗暗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彭来昌已经被愤怒和面子冲昏了头脑,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但是,这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干部啊!
“蒋震不是你想得那种人啊!我对这个人考察过!这个人并不是你想得那么混账!相反……蒋震省长非常有水平、有担当,且非常有谋略!赵天成都不是他的对手啊。”钱老说。
彭来昌没说话,只是闷闷地坐在沙发上。
他心里清楚钱老的话有道理,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这辈子顺风顺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让他去找蒋震服软,比杀了他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