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战寒声道。
临走出的那一刻，北战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认真严肃的对这些书生行了一礼。
……
另一边。
陆昭雪被一杆长枪贯穿了身体，又被一条锁链直接缠住了脖子，拴在一只仙兽身后，拖着飞驰。
“哈哈哈，好久没有玩的这么开心了！”
那骑着仙兽的少年，兴奋的喊叫着。
尤其是看着陆昭雪那痛苦的样子，这少年更加兴奋了。
雪域。
那已经被毁掉的镇天寺废墟深处。
昏暗发霉的地下空间，那满地泥污之中，立着一尊雕塑。
不！
那不是雕塑，那是已经身上已经被污泥遮盖的人……
甚至身上有些地方，已经长满了草。
灰白色的长发，宛若蓬蒿。
身旁的地上堆满了经书，有些经书甚至都已经跟周围的污泥化作了一体。
“……佛法无边，我佛慈悲……”
“戒杀……戒色……戒贪……戒痴……”
“修心……修禅……修身……修神……”
“大慈悲……大慈大悲……”
“可是，佛啊……什么才是慈悲？”
“不杀一人……可为慈悲？”
“以德报怨……可为慈悲？”
“杀一人……可为慈悲？”
“杀万万人……可为……慈悲？”
“呵……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我悟了……”
“我终于……悟了！”
疯癫的声音，在这昏暗之中炸响。
噗嗤！……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这在镇天寺废墟之中盘膝打坐了数十年的僧无悲，癫狂的大笑着用双指插进了自己的眼窝。
血水溢出，两颗血淋淋的眼球被硬生生扣了出来。
“哈哈哈……不见世人……不见世人！”
“杀就是大慈悲，恶就是大慈悲……哈哈哈……”
“悟了……我悟了……以杀……渡世人！”
“哈哈哈……”
狂笑着，僧无悲一把撕下了自己身上这破烂的僧袍，蒙在了自己的双眼上。
双眼渗出的血水，染红了这撕下的僧袍。
“嘿嘿，天外么……该怎么度化你们呢……”
冰冷，阴邪而杀气腾腾的诡异声音，在这昏暗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