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脏字,也不问候长辈和祖宗,关键教得好啊,真能学到东西。「那都是夏叔天赋高,基础好,要是遇上笨的,我都是拿鸡毛掸子抽的。」周砚也不忘恭维两句。夏华锋眉梢一挑,没想到周砚这么严格,骂不过瘾还上手,那对他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周砚接著道:「洗沙完毕之后,下一个步骤就是沉沙,把这一桶豆沙水放在这里静置半个小时,让豆沙全部沉底,然后把上层的清水慢慢倒掉,下层的豆沙浆倒入纱布中过滤…」
夏华锋掏出笔记本继续认真记录,不时问上两句。
阿伟看著这一幕,小声嘀咕道:「曾姐,你说夏行长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被周师拿捏了啊?他堂堂一个行长,被他训孙子一样。」曾安蓉微微一笑:「你要有周师这厨艺,黄小鸡见了你都得敬礼,抢著让你当他女婚。」
阿伟闻言愣住,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你说呢?」曾安蓉笑著问道:「现在嘉州几个大饭店,你觉得哪一家最著急?」
阿伟认真想了想道:「飞燕酒楼的处境目前是最尴尬的,乐明饭店再怎么样都能接到一些政府那边接待宴请的订单。飞燕酒楼就不一样了,他是要跟万秀酒家直接竞争的。所以,现在黄小鸡肯定很著急。」
「对喽。」
「难怪黄小鸡一副月经不调的德行,看到我跟看到仇人一样,他应该改名叫黄斗鸡,歪的一批!」阿伟撇撇嘴。曾安蓉笑道:「那倒不是因为这个,你惦记人家刚成年的姑娘,没打断你的狗腿就算好的了。」」额……」阿伟正色道:「我那不叫惦记哈,我只是单纯的欣赏黄莺出色的能力。」
「你不喜欢她?」曾安蓉看著他。
阿伟沉默了,目光有些闪躲。
「啧,还不是馋人家小姑娘。」曾安蓉笑了
「哎!曾嬛娘,我也是小伙子啊,我才二十二呢,不比她大多少。」阿伟急了。
「我说了不许喊曾娘娘!」曾安蓉瞪了他一眼,握菜刀的手都紧了几分。
备菜有条不紊的进行著,早上先把咸烧白和东坡肘子安排进了蒸笼,吃过午饭,沥好水分的红豆洗沙取下来,开始炒洗沙,做龙眼甜烧白。夏华锋全程跟在周砚身旁,有啥学啥,主打一个不主动,不拒绝。
做镶碗的时候,阿伟和曾安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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