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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早过来是为了备菜,甜烧白和咸烧白要提前弄好,明天回个锅,风味更佳,上午也没那么慌忙。樟茶鸭今天晚上得杀了腌好,这样明天早上才来得及做。
为了熏这鸭子,他把二十多斤重的熏炉都搬来了,主打的就是一个专业。
卤菜、烧菜、炒菜等明天现做。
六桌席,周砚按店里的包席标准来做,加了一只樟茶鸭,加了两个随饭菜。
坝坝宴的九大碗肯定是没法跟他这桌席相提并论的,光是樟茶鸭、灯影牛肉、干烧岩鲤这几道高端宴席菜,就不是一般坝坝宴能端得上来的。
管路以五十一元一桌的价格让他来做,那周砚必须要让他面子和里子都拿得出手,在一众表兄弟面前长长脸。
胡光明看著周砚系著围裙过来,开口问道:「小周师傅,你们就做两个蒸菜啊?」
「对,一个甜烧白,一个咸烧白。」周砚笑著应道。
胡光明皱眉道:「你这怕是不得行哦,虽然只有六桌,但一桌至少要整九道菜的嘛,你们才三个人,弄两个蒸菜,其他菜都要现做?忙得过来不?」
「胡叔,你放心,别说六桌了,就算十六桌都忙得过来。」周砚笑著应道,周二娃饭店日常可比这忙多了,六桌菜只能说小意思。
胡光明嘴巴动了动,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轻叹了口气:「年轻人,没整过坝坝宴,这样搞是要吃亏的。」
说完,也不看热闹了,起身往一旁的牌桌走去。
「光明,你看这几个年轻人整的怎么样?」
「蒸菜就整两个,你说谁家的坝坝宴是这样整的嘛,最差也要整个九大碗嘛。我就说小管修路修房子的,哪里懂得起办坝坝宴,一桌五十块钱,都能去眉州酒楼包席干好好的菜咯!我看多半是被这几个年轻人敲棒棒了。」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人家小管愿意拿钱出来请人来给老汉儿办寿宴,你该配合还是配合,莫要让人看笑话。」
「我晓得小管有孝心,我就是替他心疼钱,五十块钱一桌,六桌席就是三百块钱呢!我平时接三十桌席还挣不到一百块钱,你说这个钱好好挣嘛?我之前都说了,拿一百块钱给我,两顿我都整的巴巴适适的!」「那……要不跟管路说一声?」
「算了算了,人把东西都搬来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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