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子好说。就是明天除了我们自家人,老汉儿还有几个师弟和朋友要过来,不晓得会不会被他们笑话。」
众人虽然在隔壁客厅打牌,不过声音还是若有若无的传到厨房这边。
「这胡叔对我们还有点意见呢,没得九大碗就不成席了啊?」阿伟笑道。
周砚揶揄道:「没得法,做了十年坝坝宴,脑子里还是只有九大碗,说明天赋确实有限。相比之下,还是我师父与时俱进,卤菜、樟茶鸭、灯影牛肉,把苏稽乃至嘉州范围的坝坝宴已经卷到了一个新高度。」阿伟深以为然地点头:「那是,肖师叔虽然外号叫石头,但头脑确实活泛得很,我师父就经常说他留在厂食堂大材小用。」
「师爷在厂食堂手底下还管著几十号人,现在好了,手底下只有郑师一个兵了。」曾安蓉说道。周砚笑道:「那不一样,以前在厂食堂干得再多,干得再好,一个月也就一百多块钱工资。现在肖师把卤肉这些带上,包席价格比一般乡厨又要高些,一场坝坝宴办下来还是不少挣钱,要是遇到让包工包料的老板,挣得更多。」
三人聊著天,把咸烧白和甜烧白给做了。
咸烧白做了十六份,甜烧白做了十八份。
阿伟看著周砚摆开的碗,有些不解道:「周师,一共六桌席,做这么多爪子?就算中午和晚上都上,十二份也够了的嘛?」
「主人家要求的,照做便是,他说多的几份留著过年吃,反正咸烧白和甜烧白这天气经放。」周砚说道。
明天的寿宴吃两顿,主吃中午这顿,晚上这顿比较简单,九个随饭菜,配一锅稀饭,一笼包子。这也是川渝地区吃席比较常见的情况。
五十块钱,四十块是中午这顿,晚上那顿只有十块钱的餐标。
咸烧白和甜烧白蒸在锅里,周砚他们在灶旁空地上支了个小桌子,管路给他们提了壶开水过来,拿了两盘瓜子过来。
喝著茶嗑瓜子聊天,倒也悠闲自在。
「曾姐,早上你跟小叔聊啥呢?」阿伟好奇问道。
周砚闻言也是看向了曾安蓉,同样有些好奇。
曾安蓉捏著瓜子的手悄然攥紧,表情略显紧张道:「没……没聊什么,卫国给我拿了本书,然后跟我聊了会书上的内容。」
「什么书啊?还挺感人的啊,把你都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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