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吃出来。”
“是有点区别,你手把手教的特别好,豆腐细嫩又有韧劲,我拿来煮鲫鱼汤八分钟都不得散碎,来福做的跟外面卖的差不多了,但跟你做的还是有些差距。”周砚点头道:“以后我饭店要的话,还是拿你手把手教的那一板,等来福达到你的水平,我再要他单独做的。”
“不愧是大厨,确实懂得起。”孙老太看着周砚的目光有些不同了,连连点头:“那肯定给你送好的,你开饭店卖给客人不一样的。”
周砚又道:“你让他明天还是做两板豆腐嘛,就去桥头那里卖,我明天早上去买菜,顺路再帮他吆喝两声,客人买了觉得好,下回自然又来,把口碑做起,生意就不难做了。”
“要得!就是让你费心了。”孙老太点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周砚摆手,看着周老太那红肿的眼睛,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姨婆,你这眼睛有没有去医院看过?我看着像是炎症感染,要不要哪天我带你到医院去看看?”
一门手艺的传承,绝非一两天之功。
来福虽已入门,但要精益求精,达到孙老太的手艺,少不得师父提点。
周老太这眼疾,让周砚有点担忧。
看着也不像是青光眼,估计和丧子之后经常哭有关系,更像是感染。
孙老太摇头:“不用看了,之前我找刘老五看过,他说我这眼睛治不好了,能看一天是一天。”
“刘老五那个赤脚医生懂个锤子,以前是个兽医,看了两天《赤脚医生手册》就敢出来帮人看病了!”老太太有点气恼,拉着孙老太道:“丽华,还是要去医院让正经医生看看。”
“要得……”
两位老太太闲叙起来,周砚则是到院子里逛了一圈。
这土夯房,到处是裂缝,瞧着有些触目惊心。
有过塌房经验的周砚很清楚,这破房子绝对抗不过明年夏天的雨季。
上回他们家塌房,是老周同志足够警觉,及时把他妈和周沫沫拉了出来,才没有受伤。
可来福和孙老太,一个聋哑人,一个腿脚不便,这房子要是塌了,还真不一定能跑出来。
重修房子实在太贵,周砚琢磨着,要是他们卖豆腐能挣到钱,到镇上租个带院子的房子,做买卖还方便些。
当然,这是别人家的事情,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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