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然不能说,但也想着图个吉利!
等其他人都写完了,闫解城这才出来到闫埠贵的桌子前,放下一把花生就要拿着诗句离开,闫埠贵不悦道,“解城,我说你也忒不懂事了,我可是你爸,你就跟其他邻居一样也给我一把花生?”
闫解城一愣,然后叹了口气,从兜里拿出两毛钱放在了筐里低声说,“可以了吧?”
闫埠贵看到是两毛钱立马就收了起来,生怕于莉看到,这才点头说,“这还差不多!”
这几年,于莉也只生了一个孩子,目前还不准备要第二个,主要是因为家里太小了,孩子多了怕住不开。由于头胎是儿子,闫解城也就没着急要二胎。
另外,闫解城这几年下来也只是一个一级工,一个月也就三十二块五,这点儿钱养活老婆和一个孩子压力不大,要是多了,他估摸着压力会很大!
所以,他想着等什么时候晋级到了二级或者更高的时候再说生二胎的事儿。
至于闫埠贵两口子,这几年对于闫解城那真是一点儿支持都没有,甚至三岁多的孙子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吃过他们老两口一颗糖呢!
这点于莉自然很是不高兴,但考虑到闫解城现在对家里的付出,她也就忍了,没有多做计较,但是心里的不痛快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因此,这些年她也没给闫埠贵两口子什么东西。
所以,闫解城现在有时候愿意吃闫埠贵的亏也只敢暗地里,因为于莉看到了很多时候都会让闫埠贵把那个亏再吐出来!
“柱子,今年你又是自己写啊?”,闫埠贵本来要收摊儿了,可是看到来到前院儿的何雨柱就打趣道。
过去这几年,何雨柱的字儿在闫埠贵看来,那真是太不能入眼了,虽然有些心疼何雨柱没有从他这儿买字,但也不恼,这事儿毕竟是自愿的。
“闫老师啊,今年我的字儿可不错,您要不信就去看看,我已经贴好了!”,何雨柱得意的对闫埠贵说道。
闫埠贵摇着头不屑道,“得了吧,你才学了多久?虽然冯老师的书法在四九城也算是小名气,但你的啊,不成,不成~~”
何雨柱也不争辩,而是径直出了四合院,领着儿子直奔供销社买酱油和醋去了!
这儿子就得经常带出去溜达溜达,不是为了炫耀,就是觉得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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