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何雨柱继续压低声音说,“许大茂这孙子,他的事儿,你这个轧钢厂大喇叭会不知道?”
“这些年在乡下没少钻寡妇被窝吧?从他十七岁进厂,这都十一年了吧,有一个找他麻烦的吗?”
闻言,刘岚的眼睛就亮了,刚要喊什么,何雨柱则是继续说,“反正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你自己想的,你想想,这么有深度的分析,刘岚,你还等什么呢?”
刘岚的眼睛更亮了,或许是想到了站在一群老娘们儿中间挥斥方遒的样子,刘岚的脸都有些激动的红了,就连胸脯这会儿有些波涛了。
“何副主任,我有点儿事儿需要出去一下。”
“我不是班长,有事儿找陈师傅请假,我想他会同意的。”
……
刘岚就好像是一记催化剂投入到了本就已经沸腾的液体中,下午三点钟,整个轧钢厂的讨论就进入了第二阶段:找例子!
而轧钢厂的例子有很多,但是,影响最大的那就是易中海和许大茂。
易中海的影响大很简单,八级工、年年的厂劳模!
许大茂嘛,那就更简单了,这孙子总是跟大姑娘、小媳妇儿口花花,而且还是放映员,自然认识他的人就多了。
不过,现在的两人装鹌鹑,就不往人多的地方扎,所以,现在就当是听不到。
而这个时候,何雨柱已经带着俩徒弟离开了轧钢厂,何雨柱自己骑了一辆车,而马华则骑车何雨水的自行车带着猴子。
何雨柱到了王德老丈人家的时候,王德媳妇儿已经在指挥着两个弟媳妇儿准备一些简单的东西了。
“嫂子,您这就有种女子顶了一片天的巾帼英雄的感觉了。”
方花回头看去是何雨柱,就笑着过来打了一拳何雨柱,“死柱子,一来就拿嫂子打镲!”
“嫂嫂饶命!”
“行了,东西啊我们都放在了这儿,你呢就看着安排吧,有什么不够的、缺的,你就言语!”
“得嘞,嫂子,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然后,何雨柱就放下自己的工具包对马华和猴子就吩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