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大程度上不真正取决于你的财富拥有情况,而取决于对比和别人的关注。
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何雨柱不自觉的就把胸脯抬得高了一些,心情,似乎也更加美了一些。
叮铃铃!
不自觉的拨响了车铃,何雨柱把车停到了九十五号院儿门前,抬着车进了前院儿,突然间一个人影飞到了近前,这可把何雨柱吓得不轻,拳头差点儿打过去!
“傻柱,你今天要请客啊!”
闫埠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雨柱满心无语,这个闫老西儿果不其然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院子里闲聊,等着家里做得饭的男人此时也看了过来,看到何雨柱车把上的东西,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丁林此时也凑了过来,“傻柱,你这晚上是准备请客吗?怎么备了这么老些东西?”
何雨柱不想和他们废唾沫,只是稍微一笑说,“嗯,今儿晚上有两个朋友要过来。”
说完,何雨柱就要推着车回中院儿。
丁林是轧钢厂的三级钳工,家里日子不说多好,但也还成,平日也是要面子的,所以没有阻拦。
可是,闻着便宜的闫埠贵哪里能放过何雨柱这么些好东西,听到何雨柱的话就死死抓住车把说,“傻柱,你看,既然你准备请客,要不,三大爷我受累就给你做个陪,你看怎么样?要知道,我可是老师,不丢人,嘿嘿。”
何雨柱嘲笑道,“哟,闫老师,那您准备上礼还是带酒啊?要知道,我的嘴可叼着呢,散白可不成,要不还是莲花白吧,汾酒也不错。”
闫埠贵嘴角抽了抽,自己的意思是这吗?自己的意思是我去白嫖!
“傻柱,我去作陪,哪有作陪的上礼的啊。”
“哟,这么说的话,闫老师,去年闫解城结婚,咱们院儿可不少作陪的,那您是不是得把大家的份子钱退回来?”
额……
闫埠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就在这时,何雨柱猛地往前一推,差点儿把闫埠贵弄一个大马趴,往前趔趄了两步才站稳。
“三大爷,我劝您啊,以后少在我面前打算盘,在我面前要是让您把算盘珠子拨响一次,我就摆酒单独请您,十二道菜的规格!”
哈哈……
几个男人都笑了,往日,对于闫埠贵他们也看不惯,可是也都不想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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