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端过酒杯闻了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嗯?柱子,这个酒,有意思!”
酒是空间给的景芝酒,,何雨柱喝过,芝麻香的香型挺不错的,于是笑着说,“这个酒是我一个鲁地的朋友捎给我的,一共四瓶,我自己不小心喝了一瓶多!”
他指了指旁边的两瓶说,“您看,这剩下的都给您带来了。”
钱老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说,“不错,香,和茅台、五粮液、汾酒都不一样,真是不错!”
放心酒杯,钱老看向何雨柱说,“说吧,来找我,还费劲心力的弄这些东西,总得有个理由吧?”
吃了一口花生米,钱老继续说,“说好了,我现在可没什么实权,太大的事儿我可办不了。”
何雨柱给钱老斟满酒,嘿嘿笑着说,“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听说您有个大侄子在银行工作?”
钱老瞟了一眼何雨柱,问,“怎么?要把什么人安排到银行上班?”
何雨柱连忙摇头说,“不是,不是,就是那个,我这儿啊,缺点儿钱,想从银行借点儿钱。”
听到这话,钱老皱眉仔细想了想,又是一杯酒下肚,这才说,“借钱干什么?”
“嗐,这不是国家政策越来越好了嘛,您也知道,我是个厨子,我就想着开个酒楼,也算是一份产业。”
“我这也算是去做那个先富,然后再带后富嘛!”
钱老看了一眼何雨柱,“先富带后富?怎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