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决绝的闫解矿,闫埠贵没办法,最终,还是同意和闫解矿去街道分家。
也不是闫埠贵没有努力让闫解矿打消分家的想法,因为就算闫埠贵说不让他交钱了,闫解矿还是坚持要求分家搬出去,所以,闫埠贵只能闭着眼同意了。
两人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围着他们家看热闹的邻居,闫埠贵老脸一红,真想两眼一闭就此晕过去。
但是,闫解矿这时却说,“爸,走吧,再晚了,街道就下班了。”
闫埠贵没办法,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好大儿,只能咬着牙、低着头,在众邻居戏谑的目光中离开了四合院去街道办理分家的手续。
看到离去的闫家父子,人群中的何雨柱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闫埠贵啊闫埠贵,这可不怪我啊,我也只是想让你儿子有一个好的出路啊,你看,老二现在有轧钢厂的工作,老三有我的资金支持,这也算是有了一条出路,我对你们家可真好啊。对,我一定是个大好人!所以,你还得感谢我。”
“不过,我这人做好事不喜欢留名,就不要你的感谢了。”
而人群中的刘海忠此时心情那是极为舒爽,自己三个儿子全跑了,他一直觉得那是自己一辈子的耻辱。
而闫埠贵有时候还会拿这件事儿取笑他刘海忠,现在好了,你闫埠贵三个儿子不也都是跑了吗?
虽然身边还有一个,可是,这十年来,你闫埠贵享受过你儿子闫解城一丁点的孝敬吗?和跑了有什么两样?想着,刘海忠得意的画着不大的葫芦回了家。
哎,这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而于莉看着离去的小叔子和公爹,心中也是哀叹。
这些年,他们两口子也在找房子,可惜的是,要么是租金太高了,要么就是地点太远了,因此,这些年才“蜗居”在四合院。
于莉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也是有些着急,也想快点儿弄个房子出去住,然后再怀一个,要不然,以后年纪就太大就不能生了!
另一边,小当这会儿正和陈建起腻,小当试探着,“陈建,你说要是咱们结婚,你打算给我多少钱的聘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