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然后点头说,“哎,我知道了,爸。”
翌日
闫解矿先是去了街道打听练摊儿的要求,经过一上午的打听,闫解矿交了十块钱的押金,他主要是卖各种蛋,然后就又打听房子有没有可以租的,但是,很可惜的是,街道目前还没有空余的房子。
就在他刚出街道的时候,一个个子不高的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追上了他。
“同志,我刚才听您说,您想租房?”,年轻人个子不高,但是显得有些黑,明显是干农活的痕迹。
“对,我现在是一个人,刚下乡回来,家里住不开,我就想着出来自己单住!”,阎解矿解释道。
年轻人伸出手说,“同志,您好,我叫高原野,也是刚回来。我家里有空房子,如果你愿意,我可将房子租给你。”
听到这话,闫解矿很是高兴,“真的?”
“嗯,不过,房子稍微小一些,你如果感兴趣咱们可以去看看。”
“成!”
闫解矿随即就和高原野去了他的房子那儿,房子确实不大,在东阳斜街,是两间倒座房的其中一间,大概十平方出头。
“解矿,你觉得怎么样?”,高原野问道。
“还成,不过你的租金多少?高了我可能租不起。”
“嗐,我呢就一人,我回来的时候,我爸妈都死了,我妹妹也嫁人了,所以啊,这房子目前就我一个人住。你如果感兴趣,一个月我收你三块钱!”
闫解矿想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下午,闫解矿没有去趴活儿,而是直接回了家。
“解矿,你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了?”,门口晒暖的闫埠贵看到闫解矿这么早回来就好奇询问。
“爸,咱回家说。”
回到闫家,闫埠贵面带喜色说,“是你今儿遇到了大活儿提早回来了?正好儿,你把钱交了吧。”
听到闫埠贵的话,闫解矿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每次该交钱的时候,闫埠贵都是来来回回叮嘱很多次,要钱的时候也会迫不及待的要,似乎完全没有怎么关心过他。
于是,内心中那一丝丝的愧疚在闫埠贵这急切的催钱中似乎也消失了。
闫解矿很是认真的说,“爸,以后我都不交钱了。”
“不交钱?怎么,你要造反啊?”,闫埠贵眉头紧皱不悦道。
“爸,我准备搬出去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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