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觉一阵无奈。眼下这个年代,各地馆藏流散出来的文物就已不算少见,谁能想到往后的日子里,这种流散竟会多如牛毛。
这行当水太深,隐蔽性又极强,普通民众根本无从知晓背后的曲折,就连少数知情者,也往往因为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落得个申诉无门的下场。
这一行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内里的龌龊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离,直到多年以后,这些尘封的黑幕才被慢慢揭发,国家真正重视起来,重拳出击,这才查出了一批监守自盗的行径。
只是那时,不知已有多少国宝级的文物,早已流散到了不知名的角落。
“伯伯,您去过毛子国,对他们那里情况如何看待?”杨明觉得屋里气氛有些压抑,不觉转移话题问道。
朱家溍静静思索一会儿,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复杂说道:“毛子那个国家,根子早就烂透了。别看眼下还撑着大国的架子,就如你给我说的那样,怕是撑不了多久。
原先你给我写的那个日期,我虽然推算过,但心里还是有疑虑。现在看来,你是对的。你写的那个日期,应该就是毛子国崩溃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