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陆晚珩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软的。”
她在心里无声地想,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温软软。
鬼使神差地,她又多戳了几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自入清玄圣地,她便独居圣女殿,清冷是她的常态,孤寂是她的日常,从未想过会有收徒的一天。
人心于她,素来是隔着一层冰的,直到沈书仇出现,那层冰似乎才裂开了一丝缝隙,心底竟泛起从未有过的悸动。
风无江说,这是劫。
陆晚珩隐约明白,这“劫”或许会带来波澜,甚至祸患,但她并不抗拒。
一个人待得太久,连空气都透着寒意,而这个突然闯入的少年,像一缕意外的暖阳,让她忍不住想去触碰。
正戳得入神,沈书仇忽然微微皱起眉头,似要转醒。
陆晚珩眼中的好奇瞬间被慌乱取代,像个被抓包的孩子,连忙收回手,蹑手蹑脚地退出房间。
身影一闪便回到了主殿,仿佛从未离开过。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沈书仇醒来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脸。
他有些莫名,明明一夜好眠,怎么一觉醒来,脸颊竟微微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