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当然,这些内情太后并不知晓。
甚至,崔令仪自己都一知半解。
如今的信王府被裴琰牢牢把持住,递进宫里的消息,便是崔令仪确实有孕了。
太后虽然不满意崔令仪,更不希望她生下王府长子,可裴琰这般态度,她也十分明白。
这是告诉自己,他十分看重这个孩子,希望自己能够对中秋宫宴一事过往不咎。
太后不知道这崔令仪到底是给自己的儿子下了什么迷魂汤药,竟能在短短几月间让其态度改变如此之大。
可她肚子里的到底是自己的长孙,还是难得的双胎。
想到当年自己那无缘的孩子,以及不得不对那襁褓中的孩子痛下杀手的绝望,太后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答应了裴琰的请求,主动在年宴上给崔令仪做起了脸面。
此刻,阶下那个盈盈起身,在无数道或惊愕、或艳羡、或探究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太后御座之侧的崔令仪,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骄傲与得意。
她感觉自己终于扬眉吐气,凭借腹中的“祥瑞”,她这个庶妃竟能越过无数品级更高的命妇,站到了离权力中心最近的位置。
只是,沉浸在狂喜中的崔令仪并不知晓,这从天而降的祥瑞双胎,对她而言,绝非通往荣耀的金光大道,而是一道悄然逼近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