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此刻的状态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那是一种混合着疯狂、绝望和极度渴望的扭曲气场。
但那份描绘给她未来的巨大诱惑。
看着崔令窈彻底毁灭,而自己却可以登上高位。
她想起了偏殿的孤寂冰冷,脸上的刺痛,崔令窈对她的那些伤害,还有爹娘的惨死……
眼前只有这条路,能让她摆脱这一切,能让她将曾经仰望的崔令窈踩在脚下!
那扭曲的快意和对未来的贪婪渴望,最终吞噬了最后一丝犹豫和良知。
崔令仪的眼神从恐惧、挣扎,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如同淬了毒的寒刃。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裴琰,缓缓地点下了头,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妾身明白。为了王爷的宏图大业,为了我们母子的前程。妾身,万死不辞!”
裴琰看着她俯首帖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深沉而扭曲的弧度。他的目光越过崔令仪,仿佛已经穿透了宫墙,看到了那即将被玷污的崔令窈。
那具美丽的、即将被摧毁的躯壳里,孕育着他裴琰未来唯一的、真正的继承人。
一个由他精心设计、窃取自他最大敌人的血脉果实。
这份隐秘而肮脏的期待,像毒液一样滋养着他因残缺而枯萎的灵魂,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当然,他不会告诉崔令仪。
他会在将来裴玠声名狼藉死后,以承继之人的身份,以安抚朝臣和勋贵的名义,纳自尽未遂的崔令窈为妃。
温元县主,温元夫人,他不喜欢这个封号了。上头,已经沾染了裴玠的痕迹。
他要崔令窈这两世都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他要立崔令窈为璇玑夫人。
璇玑,意为天穹之枢纽,暗喻绝世珍宝。
明珠蒙尘失窃,他终将寻回,从此深锁珅匣,置于掌中日夜摩挲,再不容世间凡俗窥探其半分光华。
日月之光华,亦只配从他指缝间漏下些许,映照这独属于他的珍藏。
至于孩子,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差,他有信心操作瞒过去。
所有人都会以为,那是他裴琰伤势痊愈的象征!
那个孩子,只会是他裴琰的!
左右皇子金贵,外人也轻易见不得。
到时等到两三岁,这几个月的差距,也微不可察了。
裴琰的眼神越发幽暗阴郁,沉溺在自己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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