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王令仪……
马上裴玠便要选秀,多的是女子入宫。
便是这些名门贵女不行,还有宫中的婢女。
有那么一两个想要上位成为宫妃的人,也是十分正常的。
在崔令仪入府后,他甚至曾不动声色地在崔令仪身边布下眼线,或借着闲谈,或借着赏赐医书药材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探寻过那药的蛛丝马迹。
然而结果却如同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让他彻底失望。
那药,崔令仪竟用在了自己身上!
那日他情不自禁,便是那药起的作用。
他想过复原那药,可是其中一味药材却是在神都内遍寻不着。
他可以大举寻找此药材,只是如此一来,如此大规模的寻访异药,极易走漏风声,一旦被裴玠察觉,这条路便彻底堵死了。
因此,寻药的路一直走得极慢。
如今,在这走投无路的绝境下,这药却又再度浮现在他脑海。
它是一条路,一条理论上最直接、最有效、也最符合自己当下要求的路。
裴琰强迫自己从这短暂的幻想中抽离出来。
不能只寄希望于一种可能。
药要寻,他同时也要想一个更稳妥的法子。
双管齐下,一定要置裴玠于死地。
即便裴玠侥幸不死于毒药,也必须让他彻底身败名裂,失去坐稳江山的根本。
这种机会只会有一次,他必须好好把握。
尤其如今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已经退出了皇位的竞争,在这份轻视下,才是最好的机会。
裴琰的眸色深沉,一寸寸扫过这间空旷华丽的宫殿。
最后,那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不远处那张绣凳上。
就在刚才,母后还坐在那里。
那个赋予他生命、赋予他皇子身份、也试图用她的权力为他遮风挡雨的女人。
此时,她应当在寝宫内休息。
毕竟,她这段时间身子一直不好,又因为颐光殿的事心力交瘁。
母后、裴玠……
裴琰不得不多想一些。
此时的裴琰身边所聚拢的人脉,远不是上一世所能及的。
朝臣的称颂,宗室的支持,加之他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想要撼动这样的根基,寻常的罪名都如同蚍蜉撼树,不仅难以彻底摧毁他,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引火烧身。
除非……
除非是那等重逾泰山、足以颠覆人伦纲常、令天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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