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的确是看在莫家族长的份上，才没有杀莫凡，否则刚才法则席卷全城的时候，莫凡就已经死了。
莫家先祖毕竟曾对蛮荒有恩，保存下来的影像也还了楚玄一个清白。
但……
江羽也仅仅是留了莫凡一条命而已。
他把莫凡的灵魂强行送回识海空间，随后单手按在莫凡的天灵盖上，圣威垂落，法则之力如洪荒巨兽一般在莫凡体内肆虐。
“啊！”
莫凡撕心裂肺的惨叫着，他浑身经脉寸寸断裂，整个丹田都被江羽摧毁，体内的灵气如天河决堤一般流逝。
江羽直接废了莫凡的修为。
莫凡感知不到半点灵气的存在了，双眼布满了血丝，刚要说些什么，可一张嘴，气急攻心，直接晕死了过去。
江羽转身，运转永恒经，将磅礴的气血灌注到莫蝉月和莫清霜体内，二女的脸色逐渐红润，外伤迅速愈合，也有了站起来的力气。
江羽踹了一脚宛如死狗的莫凡，道：“此人我留他性命，你们将他带回莫家，是救是杀，凭你们莫家处置。”
“呸！”莫清霜往莫凡的身上啐了一口，骂道：“这种混蛋你就该直接把他杀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莫蝉月则拱了拱手，道：“我会将他带回莫家的，但是这边……”
江羽打断：“现在我来了，碧水城的情况你们不用担心。”
莫蝉月点点头，袖中飞出一条丝带缠在莫凡身上，像是放风筝一样，带着莫凡离去。
走到门口时，莫蝉月突然回头问江羽：“荒主，我们莫家……还能回来吗？”
这些年虽然姐妹俩一直留在帮忙，替神庭做事，但也一直和家族有联系。
蛮荒稳定发展了十年，莫家近期已经在准备举族迁回故土，可没想到……却除了莫凡这个叛徒。
江羽笑着说道：“蛮荒是你们莫家的故土，我自然随时欢迎。莫凡的罪孽，是他一个人的，不能强加到你们的身上。而且……我自己也的确有责任，闭关十年忽略了你们，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莫凡和太古生灵勾结，或许情况不会变得这么糟糕。”
虽然江羽没意见，可莫凡毕竟暗地里替太古生灵杀了不少蛮荒修士，此次暴乱，莫凡也不再隐藏，很多人都看见他杀人了。
所以，蛮荒百姓，难免会对她们心生嫌隙，甚至憎恶，这会对莫家的回迁造成一定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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