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认知。
铁棠也张开嘴巴，无声回应。
“你过来，我打死你！”
厄笑笑，朝着他摆了摆手指，随即转身离去。
“前辈，他们还无法肆意行动，但那一日不会太久了。”商凪似乎了解一切。
铁棠有很多问题，但终究化作了一个。
他指向大尊王，问道：“人皇，我师尊……为何如此？”
少司命也想知道答案。
商凪挥手，布下一重重禁制，隔离了始祖龙皇等人的窥探。
“大尊王本是无量之境，但此时早已油尽灯枯，即便是我等施展斡旋造化，也不可能改变他的命运。
前辈，少司命……
或许你们很难接受，可事实是……
大尊王已经死了！”
少司命愕然。
她不敢相信眼前听到的话语。
可铁棠却有些疑虑：“若是我师尊真的死了……那你何必……出手助我？”
商凪深深吸了一口，平静问道：“你真想知道么？”
“当然！”铁棠没有犹豫。
“前辈答应的太快了，或许多年之后，你也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吧？”
铁棠疑惑更深，斩钉截铁道：“我绝不会后悔！”
“那你呢？”
“你会不会后悔？”商凪目光看向了少司命。
“只要能够救我父亲，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少司命的话语，比之铁棠更甚，有着粉碎一切的决心。
而这一刻。
铁棠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妙之感。
商凪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再次问了一句：“现在，你还想知道么？”
铁棠犹豫了数息。
直到少司命楚楚可怜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再次重重点了点头。
“或许，命运本该如此吧。”商凪苦笑一声，徐徐说道：“大尊王虽死，可他毕竟是无量存在。
一位无量，其实是很难被杀死的。
即便死了，想要复活其实也有很多手段。”
铁棠问道：“你非无量，怎知无量之力？”
不是无量存在本身，连无量存在到底是何物，是如何存在都未必清楚。
更别说复活无量的手段。
人皇的实力无需质疑，可他眼下……也只是一位天尊罢了，哪怕在天尊中称无敌，依旧还是天尊！
“你告诉我的！”商凪的话语，让少司命也从悲伤中抽离出来，惊诧地打量二人。
铁棠苦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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