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她确定了，她生的这个女儿，身体里流着萧家人的血，和萧二、萧三那两个杀人的畜生一样，血是冷的。
心硬似铁。
软硬不吃。
闹成这样，她后悔了。
她太久没见到这个女儿了。
她以为，她女儿和她儿子一样，闹一闹，逼一逼，她女儿就会妥协了。
她就能从她女儿这里得到她想要的东西，达到她想达到的目的。
她错了。
她女儿和她儿子不是一个性格。
她嘴唇颤抖，心脏也在颤抖，脑袋凌乱的像是一团破布，想不到下一步她该怎么做。
她正绞尽脑汁的想，萧灵月的手机响了。
蒋汉打过来的。
萧灵月直接按了免提，让燕清婉一起听。
“萧助理，”蒋汉的声音很快响起，“虞佳和虞恬哭闹着不肯走，我和贤雨硬把她们拖出去的，她们现在还在大门口大喊大叫，萧助理，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们做的很好，”萧灵月说：“你和秦哥出去问问她们，你们可以开车送她们去酒店，问她们跟不跟你们去。”
夜已经很深了，把她们扔在马路上，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就不好了。
虽然她不喜欢这姐妹俩，但既然是从她的别墅里赶出去的，至少今晚，她得为这姐妹俩的安全负责。
“好的，我知道了。”他应该就在距离虞佳、虞恬不远的地方，从他的手机里，还能听到虞佳、虞恬的哭闹声。
很快，他的问话声响起。
片刻后，他对着手机话筒说：“萧助理，我问了，她们不肯去。”
“哦，”萧灵月说：“那辛苦你和秦哥一晚，盯着她们点，别让她们遇到危险，天亮了就不用管了。”
“好，”蒋汉一口答应：“萧助理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萧灵月挂断手机。
燕清雅已经不哭，呆呆的看着她。
此刻，她满心满脑子都是懊悔。
她该软语相求，不该和萧灵月闹起来。
闹成这样，要怎么收场呢？
“我困了，想睡了，你要走吗？”萧灵月说：“你不走也行，我去客房睡，这间卧室让给你。”
燕清雅受刺激太大，话都说不出来了，浑浑噩噩的走出了萧灵月的卧室。
萧灵月对她说了声“晚安”，房门关上、落锁。
听到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传来落锁的声音，燕清雅猛的打了个哆嗦，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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