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行加粗的结论,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直至惨白如纸。
拿着报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着,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像是濒死之人的呓语。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同样一脸惊疑不定、正探头想看清报告内容的钱芳雪。
“这……是什么?”钱芳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自镇定地问,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不敢深想,更不愿相信。
郑文新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份轻飘飘却又重如泰山的鉴定报告,狠狠地、迎面摔在了钱芳雪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刺痛。
报告散落开来,那行触目惊心的结论,清晰地展现在钱芳雪的眼前。
“啊……”钱芳雪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她看清了上面的字,瞬间魂飞魄散,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恐惧。
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