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还有你,郑文新,”她手指几乎戳到郑文新的鼻尖,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看看你。
窝囊废。
没本事。
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
让她骑到你头上拉屎。
让她把我们娘仨,像垃圾一样赶出来。
现在好了,房子没了。
我们以后怎么办?
浩浩怎么办?
你算什么男人?
你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甜言蜜语,那些保证呢?
都喂狗了吗?”
这些毫不留情的指责,像一把把盐,狠狠撒在郑文新刚刚被女儿的话语刺得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一股邪火猛地从他心底窜起,烧掉了最后一点颓丧和麻木,只剩下被羞辱、被否定、被逼到绝境的暴怒。
“够了!”郑文新猛地站起来,凳子被他带倒,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柔小意、如今面目狰狞的女人。
积压了多年的隐秘、不甘和屈辱,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
“我窝囊废?我没本事?”他声音嘶吼,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钱芳雪,你给我搞清楚。
你以为,你是谁?
你当初不过是我妈生病时,婉清花钱请来照顾老太太的一个保姆!”
这句话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钱芳雪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