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婉清……她竟然早已料到?
她为女儿想得如此周全,如此深远。
相比之下,自己这个父亲……
“现在,” 郑菲菲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悲恸强行压下,恢复了冰冷的语调,“我知道了,钱雨柔是你的私生女。
我也亲眼看到,你们是如何心安理得地占据着我妈妈的一切,如何把我当成傻子哄骗。
所以,我认为,我妈妈信中预设的那个‘如果’,已经成立了。”
她收起信封,目光扫过父亲、继母、以及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最后落回郑文新脸上:
“郑先生,我今天站在这里,行使我母亲赋予我的权利,拿回属于我和我母亲的东西。律师和保镖,就是用我妈妈留给我的钱请的。
程序合法,证据齐全。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们。
这所房子,以及嫁妆单上列明的所有物品。
从今天起,与你们再无瓜葛。
请你们,立刻搬离。”
“不,菲菲,你不能……” 钱芳雪尖叫。
“菲菲……” 郑文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嘶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