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妈妈共同?
还是和这位……”
她目光如刀,扫向郑文新身后的钱芳雪,“和这位带着你的私生女登堂入室、处心积虑要吞掉我妈妈遗产的‘钱姨’共同?”
“私生女”三个字,如同三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郑文新和钱芳雪的心口。
郑文新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方才的气势汹汹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萎靡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猝不及防被揭穿老底的震惊和狼狈。
钱芳雪尖叫起来:“你胡说。
雨柔是我和前夫的女儿!”
郑菲菲不再看他们拙劣的表演,她从随身的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有些年头的浅蓝色信封。
信封保存得很好,上面是娟秀而熟悉的字迹,“给我最爱的女儿菲菲”。
看到那个信封和那熟悉的字迹,郑文新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所有的愤怒、窘迫、辩驳,都在那一刻僵住了。
那是……婉清的笔迹!
郑菲菲没有立刻拆开信,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信封的边缘,仿佛能从这单薄的纸张上汲取母亲早已消散的温暖和力量。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藏的伤痛:
“我妈走之前,身体已经很不好了。
但她撑着,给我留下了很多东西。
除了那份你们或许以为只是摆设的嫁妆单子,她还给我留了这封信。”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脸色灰败的父亲,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信里说,如果有一天,我发现我的父亲不再爱我,不再把我当作他唯一珍视的女儿。
如果,他让别的女人、别的孩子,占据了我母亲和我应有的位置。
甚至,威胁到我们应得的财产和安全……那么,我不要害怕,也不要忍让。
她告诉我,可以去银行,取出她为我存下的一份特殊的保险理财。
那份理财,每年都可以提供一笔不小的、完全属于我个人的资金。
她叮嘱我,用这笔钱,去请最好的律师,雇可靠的保镖。
用法律保护我继承自她的财产,用力量保护我自己的人身安全。
她说,她留给我的,不仅仅是物质,更是让我在这个世界上,即使失去父爱,也能挺直脊梁、不受欺负的底气和保障。”
郑菲菲的声音很轻,但在死一般寂静的客厅里,却重若千钧。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郑文新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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