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嘴角只是勾起一丝更冷的弧度。
她甚至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走廊里越来越多的“垃圾”,仿佛在欣赏一场期待已久的清除仪式。
半小时后,郑文新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显然是直接从公司赶回来的,额头上还带着细汗。
当他看清屋内的景象时,所有因为赶路而生的急切和疑惑,瞬间被眼前的狼藉和混乱冲刷得一干二净,转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是冲天的怒火。
宽敞明亮的客厅倒是还算整洁,但通往卧室区的走廊简直如同台风过境。
数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散落一地的衣物、包包、书籍、甚至还有儿子的玩具车,乱七八糟地堆满了过道。
钱芳雪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到他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哭诉:“文新。
你看看。
你看看菲菲做的好事。
她把我们的东西全扔出来了。
还要把我们赶出去!”
钱雨柔也哭着跑过来:“爸爸。
姐姐她……她带人欺负我和妈妈!”
郑文新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
最终,定格在站在客厅中央、神情冷漠得近乎陌生的女儿郑菲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