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
走廊里,钱芳雪母女的私人物品堆积如山。
从光鲜亮丽的奢侈品到日常琐碎的物件,都被粗暴地剥离出这个曾经象征着“家”的空间,显得狼狈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钱芳雪绝望的哭嚎和钱雨柔惊惶的抽泣,混杂着被扯出的衣物上残留的昂贵香水与护肤品被打翻后的刺鼻气味。
整个场面一片狼藉,体面尽失。
瘫坐在地上的钱芳雪,发丝黏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昂贵的丝绸家居服皱成一团。
最初的表演性哭泣,已转为彻底崩溃的哀鸣。
她看着保镖面无表情地将又一件她的羊绒大衣扔进编织袋,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意,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几乎喘不过气。
这么多年苦心经营,伏低做小,用尽手段才换来这“郑太太”的身份。
这锦衣玉食的生活,这被视为理所应当的优渥环境,难道就要在今天,被这个她一直没放在眼里的继女,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彻底摧毁?
不!
绝不能!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郑菲菲。
然后,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脚并用地爬向茶几,颤抖着手抓起自己的手机。
屏幕解锁时,指纹都因为汗水和颤抖而几次失败。
终于,她拨通了那个备注为“老公”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起,传来郑文新略带诧异的声音:“芳雪?
怎么这个时间打来?
我在开会。”
“文新你快回来,快回来啊!” 钱芳雪对着手机嘶声哭喊,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再不复平日的柔声细语,“菲菲疯了。
她带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到家里来,要把我和雨柔、浩浩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她把家里砸得乱七八糟。
还要把我们赶出家门。
你快回来管管她。
不然,我们娘仨就要流落街头了!”
电话那头的郑文新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喊和混乱的背景音惊住了:“什么?
菲菲?
她……她带人回家?
胡闹!
你先别急,稳住她,我马上请假回来!”
挂了电话,钱芳雪像是重新注入了一丝底气,她挣扎着站起来,胡乱抹了把脸,怨毒地看着郑菲菲:“你爸马上就回来。
等他回来,看你这个不孝女怎么收场。
我倒要看看,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郑菲菲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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