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
紧接着,暴风雨降临了。
没有歇斯底里的叫骂,只有沉默的、如同发泄所有绝望和恐惧的击打。
张翠芳的拳头,带着风,落在袁石的肩膀、后背,她的指甲无意间划过他的脖颈,留下几道血痕。
她不像是在打一个人,更像是在捶打一袋令她作呕的垃圾,在驱赶一只带来瘟疫的害虫。
她用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拳都蕴含着被背叛的痛楚、对未来的恐慌、以及日积月累的委屈。
袁石起初还试图格挡,但在张翠芳那近乎疯狂的沉默力量下,他很快放弃了抵抗,蜷缩起身体,任由雨点般的拳头落下。
他没有求饶,只是发出闷哼,不知是疼痛,还是羞愧。
终于,张翠芳打累了,她停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额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这个她曾经托付终身的丈夫,只觉得无比肮脏。
“离婚,”她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压抑的情绪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袁石,我们离婚。
孩子归我,房子归我,你净身出户。”
这几个字像最后的判决,砸得袁石魂飞魄散。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是纵横交错的泪痕和刚刚被打出的红印。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一把抱住张翠芳的腿,如同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翠芳,不能离婚!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我的检查结果也是阴性!
你看,我的也是阴性。
我没事,你肯定也不会有事的。
医生说了,有潜伏期,但只要过了窗口期再查还是阴性,就没事的。
我们都会没事的!”
他急切地仰着头,试图从张翠芳脸上找到一丝松动,一丝怜悯:“我改,我发誓我一定改!
以后我再也不在外面乱来了,我下班就回家,工资全都交给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们不能没有这个家啊……”
他的哀求,卑微而绝望,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若是从前,看到他这般姿态,张翠芳或许会心软。
但此刻,她只是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涕泪交加,用“阴性”结果作为乞求筹码的男人,眼神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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