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在了陈二柱身上。
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了陈二柱几眼。
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贪婪。
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与傲慢。
“小子,“刚刚你那元神攻击秘术,倒是挺有意思的。”
“老夫活了五十多年,见过不少秘法。”
“可能以炼气修为发动元神攻击的秘术,还是头一回见识。”
“把这门秘术交出来——”
“老夫可以格外开恩,留你一个全尸。”
“否则——”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那双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寒光。
在他眼中,陈二柱不过是炼气期的蝼蚁罢了。
虽然这只蝼蚁方才一击重创了十个同阶修士。
确实有些出人意料,但蝼蚁终究是蝼蚁。
炼气与筑基之间隔着一道大境界的天堑。
那不是灵力的差距,不是法术的差距。
而是生命层次的差距。
一力降十会,再精妙的技巧也跨不过这道天堑。
即便你是炼气十二层大圆满又如何?
他一巴掌便能拍死。
所以,他丝毫未将陈二柱放在眼里。
他的心态很放松,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蚂蚁。
这只蚂蚁虽然比别的蚂蚁多长了两条腿。
但终归是只蚂蚁。
而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这只蚂蚁口中那门奇妙的秘术。
能一击重创十个炼气大圆满的元神攻击秘术。
这可是连他都眼馋的好东西。
若能到手,他的战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陈二柱尚未开口,一旁的上官宏已抢前一步。
朝着玄力散人深深躬身行了一礼。
他苍老的身躯弯得极低,额头几乎要触到膝盖。
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声音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前辈——”
“可否饶了我上官家族?”
“我上官家数百年基业,上上下下数百口人。”
“皆是些与世无争的妇孺老幼,对前辈绝无半分威胁。”
“只要前辈高抬贵手,我上官家愿付出一切代价——”
“全部灵石、灵药、矿产、产业,尽数献与前辈!”
“但求前辈网开一面,留我族人一条生路——”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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