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虚竹反而恨上我了。其实,我永远忘不了那个襁褓中可爱的孩子啊。”
无琴说得有板有眼,虚竹表情瞬间变得痛苦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摇头,绝望地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的亲爹怎么会是师公?他还害死了我的亲生妈妈!难道他……四十多岁生下的我吗?不可能……怎么会相差那么多!疯狗!无琴,你是条疯狗,诋毁自己的师父,诋毁自己的徒弟!你疯了,你是疯子!”
无琴说道:“你娘是一个年轻的信徒,被金池用所谓的‘佛法’吸引、欺骗,认为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子,傻傻地接受了金池,还为他怀上了孩子,到死都对金池充满幻想。她不会想到,金池要溺死她的骨肉血脉!”
虚竹短时间内无法接受这一切,整个人处于崩溃和狂躁的边缘,眼珠射出毒光,提着长刀向无琴刺来,叫道:“你在骗我,你在拖我下水。你怪我没有救你,所以要玷污我的名声。我要杀了你,只要你死了,我就清白了!”
茅九难动作更快,一脚踢在虚竹胸口,厉声喝道:“你欠无琴的恩情!你真正的仇人是金池,他害死了你的母亲,葬送了一个如花少女的一生,还要把你溺死。你该找金池报仇,而不是杀掉揭露你身份的无琴大师。杀无琴,无异于掩耳盗铃!”
虚竹挨了茅九难一脚,摔倒在地上,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又挨了茅九难一顿训斥。
他脑袋清醒了不少,双手抱头,绝望地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无琴,你有证据吗?”
无琴笑得凄然,说道:“你娘在你出生后不久,拼着最后的力气,用燃香在你胸前烫了三个戒疤,包着你的那块襁褓,是当初金池所穿的袈裟。另外,现在医学昌明,你找些金池的毛发,就可以做个亲子鉴定,自然能证明我有没有说假话。孩子,今晚过后,你离开这里,还俗做个普通人,好好活着。师父对不起你。”
虚竹下意识捂住心口,咬着牙关,眼睛血红,一口气不畅,张口吐出一口鲜血,叫道:“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自从拜入无琴门下,最崇拜师公老人家,觉得他佛法高深,法力无边,散发着独特的人格魅力,达官贵人无不佩服他,我就想成为他这样的人。可他,却是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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