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与锦官城杏林秋会那位老者领口的一模一样。
救生艇突然撞上了暗礁,林夏被甩进海里。
咸涩的海水灌进鼻腔,她死死的攥着那包账本,任凭浪头将自己往岸边推。
不知漂了多久,指尖突然触到粗糙的沙砾,她挣扎着爬上岸,趴在礁石后剧烈的咳嗽。
远处传来了汽艇的马达声渐渐远去,林夏这才瘫倒在沙滩上。
晨曦漫过她的衣襟,胸针的空心花瓣里滚出了一片银箔,展开后是一串数字——与阮六山笔记本里的银行账号只差最后一位。
她摸出那枚未完工的胸针,发现断裂处刻着个极小的"仲"字。
海风卷着潮声扑过来,将散落的药方吹得四处翻飞,其中一张贴在礁石上,朱砂画的路线图尽头,印着一个模糊的红十字。
林夏把银饰一件件塞进礁石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那包账本。纸张被海水泡得发胀,最上面那张显露出新的字迹,是用银粉写的地址:香港中环,杏林堂。 沙滩尽头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有人赤着脚踩在湿沙上。
林夏猛地回头,看见一个穿粗布衫的女人站在晨光里,手里提着个藤篮,篮沿露出半截银链,链坠的狗尾巴花沾着晶莹的水珠。
"兰心先生让我来接你。"女人的声音很柔,眼角有颗极小的痣,与照片里年轻的兰心如出一辙:"跟我来吧,有人在等你看样东西。"
林夏跟着她往内陆走,穿过成片的红树林。树根盘结的泥地里,散落着不少银质碎片,阳光照过时,能看见上面刻着的狗尾巴花。有的缺了花瓣,有的断了花茎,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走到林子深处,女人掀开藤篮的盖子,里面铺着层油纸,放着个青花瓷杯,杯底的茶垢连成的图案,与上海药材铺里那些柏叶背面的符号完全吻合。
"这是兰心用了三十年的杯子。"女人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木屋:"里面有位客人,说认识你父亲。"
林夏的脚步顿住了。父亲这两个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猛地钉进心口——她记事起就没人提过父亲,只知道母亲临终前攥着的银链。
木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林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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