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着站起来,指尖触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是那包从火场抢出来的账本,不知何时从药箱里滑了出来。
夹层的尽头透着微光,林夏爬过去,看见几个穿粗布衫的人正往救生艇上搬运木箱。
为首者看见她,突然扯开领口,露出脖颈上的银链,链坠的狗尾巴花花瓣缺了一角。
"快!"
他伸手把她拉了上去:"船底被打穿了,最多还能撑十分钟。"
救生艇刚放下海面,就听见身后传来了爆炸声。
林夏回头望去,那艘去香港的船正冒着黑烟下沉,黑风衣们举着枪在甲板上奔跑,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按在栏杆上。
是那个给她船票的粗布衫男人,他正用力将什么东西往海里扔,银亮的弧线在晨光里划了个半圆。
"那是真正的账本。"
身边的汉子奋力划着桨:"秦先生说,总得留个干净的给后人看。"
林夏低头看向怀里的油纸包,纸张边缘的焦痕在海风中微微发颤。
她突然明白了,仓库里那些被烧的账本根本是假的,真正的记录早被拆成了无数碎片,藏在每个幸存者的银饰里。
汽艇调转方向追了过来,子弹在水面溅起密集的水花。
汉子突然从木箱里摸出一个铁皮罐,撬开后倒出一把银质的小玩意儿——狗尾巴花形状的发簪、链坠、胸针,足有十几件,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拿着!"
他塞给林夏一把:"这些能沉水,记住码头仓库的暗门尺寸,到了香港......"
话没说完,一颗子弹射中了他的肩膀。汉子闷哼着栽进海里,血珠在碧色的浪涛里晕开,像极了银饰上镶嵌的朱砂。
林夏抓住他的衣领往回拽,却看见他脖颈的银链正往下沉,链坠的花瓣里嵌着一张极小的纸片,上面印着一个银行的徽记。
"银匠铺地窖......"
他咳着血,指尖指向远方:"第三块砖......"
汽艇越来越近,林夏看见驾驶舱里的人换了一个身影,穿的不是黑风衣,而是一件月白褂子。
那个人举着望远镜望过来,领口露出半枚银质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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