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喊搜查的命令。
女子迅速将胸针别回林夏衣襟,空心花瓣贴着她的皮肤,传来冰凉的触感。
"从后院的月洞门走,第三个转角有一口枯井,井壁有一块松动的青砖。"
她往林夏手里塞了一包东西:"账本的下半部藏在那儿,兰心当年没来得及交给任何人。"
林夏摸到那包东西是方形的,裹着油皮纸,边角硌得手心发疼。这时穿黑风衣的人已经闯进前厅,为首者腰间的银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正是被铁链缠绕的狗尾巴花。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
徽章上的银链随着动作轻晃,林夏突然看清链坠是一枚极小的银质印章,刻着的"兰"字缺了最后一笔。
女子将林夏往屏风后推时,自己的银镯不慎撞在桌角,发出清脆的响声。
黑风衣们立刻转头看来,为首者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银针,直直扎在那只银镯上。
"陈太太的镯子倒是别致。"
男人缓步走过来,皮鞋碾过地上的银珠,发出细碎的声响:"听说十年前矿上的账房先生,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
女子端起桌子上的药碗,手腕微倾,琥珀色的药汁泼在对方的皮鞋上。
"犬夫是中医,这镯子是家传的药铃改的。"
她笑得温婉,指尖却悄悄将那包东西踢进屏风缝:"先生们要查药材还是查账目?若是查账目,怕是走错地方了。"
林夏趁他们争执时钻进屏风后的暗道,手里还攥着那包东西。
暗道里弥漫着浓郁的当归味,墙壁上挂着一串晒干的柏叶,每片叶子背面都用朱砂画着细小的符号——与银箔秘方上的批注笔迹完全相同。
她顺着石阶往下走,油皮纸在掌心渐渐被汗浸湿。
走到第三个转角时,果然看见了一口枯井,井沿的青苔里嵌着枚银质的狗尾巴花,花瓣尖端正对着块松动的青砖。
林夏抠开青砖的一瞬间,药箱里的银饰突然剧烈震颤,花瓣转向的方向不再是西边的矿洞,而是直指井底。
她探头往下看,井壁上钉着一排生锈的铁环,环上缠着用3条褪色的蓝布带,布带末端系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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