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窗外的玉兰花落在窗台上,像一片被风吹来的云。
她忽然抬头看向排练厅里面的舞者们:“想不想去法国演出?”
午后的阳光漫过诊所的药柜,在玻璃罐上折射出了彩虹。
任侠把一叠病历推到了林夏的面前,指尖点着其中的一页:“周明宇三年前报过工伤,说是搬资料时闪了腰,可那天他根本没有来单位。”
“他的医保记录呢?”
林夏正在修改《山鬼》的康复方案,笔尖在纸上划过轻快的弧线。
“查了,”
任侠调出社保系统截图。
“他每个月都在定点药店买安眠药,剂量大得吓人。对了,印刷厂老板的流水里,有一笔转给周明宇老婆的五万块,时间就在举报信发出的前三天。”
诊所的门被推开了,带着颜料味的风涌了进来。
宋依帆的弟弟举着速写本冲进来说道:“林医生,我画了银匠爷爷打银饰的样子!”
画纸上,老银匠的锤子正落在银条上,火星溅成一串金色的流星。
林夏忽然想起了苏曼的话,掏出手机给畲族乡的卫生院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张医生是她下乡义诊时认识的,嗓门亮得像山涧里的石头:“老银匠今早带着徒弟进城了,说是要给舞团送新打的头面!”
“让他们直接来歌舞团排练厅,”
林夏看了一眼表:“我们需要记录银饰锻造的全过程,用来做演出视频的素材。”
挂了电话,她翻开笔记本,任侠凑过来看见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条目:
- 14:00 拍摄银饰锻造过程
- 16:00 录制《山鬼》修改版片段
- 19:00 整理林局长下乡义诊的影像资料
- 21:00 撰写“丝路舞韵”项目申报书
“你打算把林局长的事也写进去?”
任侠指着其中的一条问道。
林夏的笔尖一顿,想起了医院里林局长含泪的眼睛。
“非遗保护不只是材料和技艺,”
她轻声说道:“还有那些为它奔走的人。”
排练厅里突然热闹了起来。老银匠背着工具箱走了进来,蓝布衫上还沾着银粉,徒弟们抬着的木盒里面,新打的银头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宋依帆穿上舞裙站到镜子前面,银饰随着她的转身叮当作响,像山涧水流过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