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地切开空气。
舞者们正在排练《山鬼》的群舞片段,裙摆扫过地板的声音像一阵轻快的雨。
林夏站在后排看了半晌,注意到领舞的姑娘做下腰动作的时候,膝盖总是不自觉地打颤。
“她的旧伤还没有好利索。”
宋依帆凑过来低声说道:“上个月在省里比赛时摔过,一直靠止痛药顶着。”
林夏的目光落在排练厅墙上的海报上,那是去年赴法国交流演出的合影,角落里的林局长正举着相机,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的显眼。
她忽然掏出了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尘封的名字——苏曼,当年一起在高中就读的同学,现在是国际舞蹈联盟的项目顾问。
电话接通的时候,传来了地铁报站的法语声。
苏曼的笑声带着塞纳河的水汽:“夏,你终于肯联系我了!上次说的传统舞蹈康复研究,有进展了吗?”
“曼曼,”
林夏望着排练厅中央旋转的舞者:“你们联盟是不是在找中国合作伙伴?关于非遗舞蹈的保护与创新。”
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了翻文件的沙沙声:“正好有一个新项目,和里昂歌剧院合作的‘丝路舞韵’计划,需要中国团队参与创作。但是申报截止日期就在下周五,你们有现成的作品吗?”
林夏的目光掠过宋依帆腰间的银饰,那些镂空的凤凰纹样随着动作流转,就像有生命一般跃动。
“我们有《山鬼》,”
她轻声的说道:“但是需要加一段畲族银饰锻造的舞蹈片段,你觉得可行吗?”
“非遗元素是加分项!”
苏曼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下周三我在上海有一个推介会,你们带着视频来。记住,要突出传统与现代的碰撞,评委们吃这一套。”
挂了电话,宋依帆正扶着领舞姑娘走了过来。那姑娘额角渗着冷汗,手按着膝盖不住地发抖。
林夏让她趴在诊断床上,指尖触到肌肉结块的部位时,姑娘疼得闷哼了一声。
“长期用止痛药会掩盖伤势,”
她拿出针灸针:“再这样下去,下周五的演出都撑不完。”
“可是林局住院了,纪检委的人天天来查账,”
周团长咬着嘴唇说道:“我们要是拿不出像样的汇报演出,舞团下个月可能就要裁员了。”
林夏的动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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