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声。
她翻开白天绸缎庄老板娘落下的手包,夹层里掉出半张船票,目的地是香港,日期正是三天后。
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了血色,林夏突然想起礼堂里神秘人说的那句话,不禁后颈泛起了细密的冷汗。
当凌晨三点的时候,林夏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师父的书房。
檀木书案上,那个德国药箱的金属锁扣泛着冷光。
她学着师父的样子,用镊子轻轻的拨动锁芯,夹层里除了泛黄的信件,还有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里年轻的师父搂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那人胸前别着的徽章,竟然与绸缎庄招牌上的图案是一模一样的。
突然,楼下传来了瓷瓶碎裂的声响。林夏握紧药箱里的信件,听见楼梯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了进来,在地面投下了蛛网一般的阴影。
她想起了白天点菜时的窘迫,此刻却觉得,比起餐桌上的不知所措,这黑暗中隐藏的真相,才真正的时候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